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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知多少

我还是喜欢在陆地上飞舞,尽管我用腮呼吸。
6/15/2008

不流汗也不发抖,在暗藏危险的时候

也许我是个很小气的人,用旧的东西从不舍得丢;

也许我是个很懦弱的人,不曾勇敢说no,即便是我极力反感或厌恶的东西,也会笑着迎合;

也许我是个很虚伪的人,表面坚硬无比,实则早已滩滩成水。

何时也开始期许那坚定、果断的眼神,结实的臂膀,替我挡去所有…...

5/22/2008

失眠again

倘若只有灭亡才会有新生,

那么我渴望我将获得灾难性的毁灭,

就让我一次死的彻底,

以换取新生的纯净.

4/28/2008

everybody everytime everydream i love you;everybody everytime everydream i hate you

又被仇恨、世俗充红了眼的时候,我的宽容都哪里去了呢?
还是会被狠狠的激怒,
恶魔附身般,满腹怨气,
怪哉!
1/21/2008

看不到花开,听不见叶子变绿的声音

    醒于凌晨三点左右,没有开灯,不太确定,翻出两个适于睡眠的姿势后,无奈告终,发现脑细胞异常兴奋,想再度催眠确实不易,我接受。既然睡不着,索性睁开眼,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脑袋都懒得跟着动,找到个舒服的视觉角度,死盯住窗边的墙角,于是一动不动。仍是均匀的呼吸,时不时的眨眨眼,幸好没第二个人在场,死沉沉的夜躺着不动的人居然睁着眼睛,虽然不大,也实属吓人。

    而我好象不是看上去那么平静,再用力撕扯也解不开那一段段结,我接受。以为自己很努力,晃过神,发现自己未曾走远,感情的傀儡被时间抹杀掉厚厚的一层,却更加露骨,似乎更痛,回头看,仍是死路一条,我接受。脑袋里自己跟自己打的不可开交,不亦乐乎。

    自来也跟鸣人说过若是中了高级幻术,需给自己输入异样的查克拉。随手拿出杀手缄打开电视机,似乎作用不大,也没办法麻痹,我接受。拿起手机,打开电话簿,拨出几个号码,新友的,同学的,死党的。或关机,或秘书,再或是各种呓语,开玩笑的痛说一堆,可似乎都没听出我的“睡不着”说的很认真,我确实很擅长隐匿自己的情绪,不过很庆幸没人骂我神经病。聊天很有效,他们并没发现我的异常,而我似乎也平稳了很多。

    关掉电视机,又是那么沉寂,彻底走回到现实,一切那么清晰明了,终于肯接受唯有他是对的。亲情和事业,没有虚假,没有风险,是安全的。

    他坚定:你若为此走得再远点,爬的再高些,没人会再伤害到你!

    我却在无奈的冥想:那时我会更孤独!

12/6/2007

第三只手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

自己长出了第三只手,

忽隐忽现的手,

是帮手,是助手,或是舵手,

萎靡低落时,极度烦躁时,畏惧惶恐时,迷失方向时,

他定会出现,并抵住泪腺的泛滥,

镇定,乐观的继续走……

是我最为珍贵,最为感激,尤为依赖的第三只手。

12/3/2007

那天,我很乖

那天我很乖,

从没如此郑重其事的倾听,

但实在忆不起他们在嘱咐我什么,

只知道注视着他们脸上如此专注而满足的神情,

我的心里幸福开了花。

那天我很幸福,

看到他们相濡以沫的样子,

好象好多好多年都没发生过的或是从未发生过,

那是我一生的期盼,  

让我觉得一切都是甘甜,

只是被那丝丝白发酸痛了我的视神经。

11/15/2007

随便走走

没事进来走走,
慰问一下自己的小屋,
这个阴暗潮湿的小巢穴,
布满了灰尘,长满了阴草.
 
推开一扇窗,
窗面的阳光分外刺眼,
我侧过身,
让微风吹过,阳光洒进,
突然扬起了我沉淀已久的怨愤尘埃,
化作滴滴凝露,
落在那些貌似哀苦的茎叶上,
 
于是我敲开了所有的窗,
那些不名丑陋的阴草,
瞬间滋发嫩芽,开出奇异的七彩花,
分外妖娆,
我笑了...
10/29/2007

叶子,丢了绿大调

微微有了凉意,原来是听到了秋的喘息;

有人走了;

是缓缓的留恋,也有急促的分离;

愿你们走好,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绿色变得暗淡泛黄,

却没感染到我的活力,

有那么一道绿光,一直在这里.

6/25/2007

解脱

是否只有失忆才能忘掉心里的痛,再多的麻痹还都是徒劳,
寻觅如何才能解脱,盲目……
6/22/2007

蓝山与冰苦咖啡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释怀;
同一角落,非同的没落;
绿色的腾条绳,微笑的老人头……
 
3/10/2007

灰心

      一直坚信自己够坚强,却也是如此不堪一击。我是个很容易被怂恿的人,原本坚信着凭借自己努力的苦心经营,就可以修复破碎的水晶鞋。事实证明他再美也修不回来了。
2/26/2007

珍重

大病出愈,
值得庆幸,值得悲痛的记忆。
 
工作的旋律,生活的节奏,
逼着我们都要练好轻功,
若有一天跟不上节拍,我们还可以用飞的;
可是,
其实想来我们每天都在狂妄的摧残自己的身体,生命;
 
活着,一切都可以存在,
生命停止,一切归零,
爱惜生命,珍惜健康,远离疾病!
2/5/2007

成长

不经意的发现,
这个被我冷落失宠的小家已经迎来了一周岁的生日,
同我一样,淡漠的生日。
2/2/2007

你冷吗,我抖个不停

一个人的寂寞,
还是两个人的孤单,
都会使我倍加冰冷,
伤口仍旧隐隐欲痛.
 
麻痹我的思想,遮蔽我的眼睛;
忘记自己是在思考还是在自刎自己的脑细胞……
很静很静....
 
 
10/9/2006

10-8 拾发

每次从理发店里出来都会有种新鲜有氧的感觉
这次分外的悸动
感谢我的理发师
能够心领神会到我的意图
叛逆而不算夸张的发型
做得恰倒好处
……
 
7/21/2006

黑色球体 黑色幽默

晚上仅习惯电视机的光波闪来闪去
应了那句话,我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我是怕黑的
但我更不喜欢光线把黑暗照得通亮
最爱微弱光源渲染的黑
不会迷失,更不会让自己或他人看到自己的写照
 
写了几行,只想记录一件事
昨晚把那一团黄从小草的身边移到了垃圾筒里
最后一眼也没有开灯仔细打量
虽惨不忍睹,体无完肤
但一定要比它穿上一身毛衣
带着一群高蛋白生物或飞生物要强的多
 
三个多月前一个水分饱满、圆润的橙
异想天开到熬过炎热夏日会风干成“木乃伊”标本而载入史册
而现在本应有很多文字性或情感性的表述
我无言以对,无话可谈
我所能察觉的感知也只有是它已经离开了我的视线或我的世界。
6/30/2006

阴天,我关掉了灯

再度觉得我离幸福很近,

终究还是空欢一场,

内心的温度犹如身体一般冰寒,

抽搐时,

发现几年来追随自己行走的唯有是自己的影子。

 

跳进窄小的盒子里卷曲着,

享受孤寂赐予的平静,

寻求自己的那份微薄快乐。

 

我快乐是我独享时,

难以形容的放松,

无法描述的坦荡,

还有那不能抗拒的强而有力的心跳,

此时,我是闪亮的。

 

独行的路是艰辛的,不会放弃,

停靠的岸是虚幻的,绝言选择。

6/23/2006

紧张 恐惧 麻木

久日未有过的坐立不安,
现在我在研究自己怕的究竟是什么,
到底是怕失去呵护许久的美丽东西还是怕丢失的是不是一把伞
总之,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的是
我又习惯了一种模式,和以往相似的模式
也就是自己不知不觉又将找到依赖的影子 了。
 
每当自己产生依赖的时候,我就是这样
用心说话我并不是自发的独立者
只是我的小肚鸡肠导致我不会相信或依靠什么
所以,当我依赖的时候,就是我恐惧的时候。
 
最终,我还是会这样麻木冷却下来
抛开手中拥有的,或是即将离去的
这样,我才是安全的。
 
5/31/2006

幸运的沉淀

近来,我是健康的
我的天空是蓝色的
我的生活是绿色的
因为我是幸运的
 
我庆幸我能得到我久远以前渴望得到的
尽管现在对我来说并不觉得那么重要
 
人在低落或是迷惘的阶段能够得到力量
我认为那是世上最大的幸运
 
因为享受过幸运所给予的喜悦
太过沉溺就会成依赖
没什么是跟我一辈子的包括幸运
所以此时的幸运也会有可能成为我最大的不幸
4/28/2006

植被的绿色心情

    身边有很多人都在养宠物,只知道自己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说我没有爱心也好,说懒惰我也不会反对。总之,除了那些叫猫或狗的毛物带给的气味、粪便或是疾病以外,还有我接受不了的就是我不能给它们安定有规律的生活空间。

    我不敢保证它们每天都有东西吃有水喝,因为我不是崇尚规律生活的人。

    时而,我可以忍受我的屋子里满是垃圾,到处都是,可以积攒一堆的脏衣服不去洗,就是不洗;

    间或,我不会允许在我视线内有一粒灰尘,一点点的脏乱,尽管是一点点也会让你消失。

    曾几何时,我实在忆不起是什么时候也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宠物”,可能就是那天把飞在我家里半个月的那只苍蝇哄出窗外时后悔的那一瞬间 吧。

    原来拥有“宠物”也可以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命,拥有一个可以驱走内心孤寂的灵魂,犹如签了生死状一般,它是我的。

    我真的这么做了,丢掉几张小纸币,抱回了一个属于我的生命。只是不同其他人的是我选择了植物而非动物。

    一盆可以不用经常浇水,不用常见太阳阿姨,也不会开花的几抹绿,最适合我不过了。它没有名字,分类名称我不知道,昵爱的名字我也没起,我不会在意它的这些属性,我只要每天看到它对我笑就够了。

    我们就这样系在了一起,不离不弃。

    就这样,它已经对我笑了5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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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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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笼罩的青也可以是柔柔的,暖暖的